她以身体的律动,以全部心血的浇灌,以整个生命来演出的舞蹈,是一首首“无声的诗”,这些“诗”不用翻译,全世界的人都能读懂。
银苍玉洱、孔雀之乡是她成长的摇篮
杨丽萍,这位以其独特的风格,优美的舞姿,热烈的情感,深沉的韵味,使不同肤色不同国界的观众乍看她的舞蹈演出时便会惊喜得目瞪口呆,演出结束后又会激起他们热烈的掌声、满堂的喝彩——这位饮誉中外的国宝级大艺术家,
被人们冠以各种最美好的称谓:“美的精灵”、“金孔雀”、“孔雀公主”……等等,而杨丽萍本人在1993年4月接受大理州政府的邀请返回故乡参加三月街民族节盛会,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她则深情地说:“为什么我喜欢搞一些与大自然非常贴近的作品?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女儿,我要搞的东西就是大自然给我的感受。对我,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大自然给人的这种最贴近、最轻松的感受深沉”。(《大理文化》1993年3期,杨泽文、张乃光:《她是一片思念故土的绿叶》),这真是最恰如其分的一针见血之言。是的,无论是“美的精灵”也好,无论是“金孔雀”、“孔雀公主”也好,它绝不是靠在艺术院校的学习培养、靠它长期的艺术熏陶而培育得出来的,大自然,也唯有大自然才能孕育得出这样一位卓尔不凡,脱尽俗气,清纯亮丽如出水芙蓉,纯洁无暇如天使一般,可爱美妙得近乎不可言说的大艺术家!所以,对于杨丽萍而言,还有什么称谓比“大自然的女儿”更贴近、更亲切、更恰如其分呢?
1958年,对中华民族来说是难以忘怀的,因为这一年疯狂的“大跃进”给我们民族播下了日后深重的灾难:全国性的大饥饿导致二千多万同胞被活活饿死。(这个数字几乎等于抗日战争中我们民族的死亡人数。而这种真话也只有在提倡实事求是的今天才敢被媒体道破)但这一年对于云南大理州洱源县文强村里一位姓杨的白族农民家庭来说,却又是最为珍贵难忘的:因为这一年,小杨丽萍诞生了!据她日后于1993年发表于《新民晚报》的一篇回忆性的文章《孔雀东南飞》中介绍说:“我的母亲说,我还在肚子里时,就已经开始舞蹈了。怎么不是呢?对我来说,什么都在舞蹈着:白云、闪电、火焰、大地的龟裂,包括生命的基因都是舞蹈着结合的……我爱舞蹈、爱大自然,我用舞蹈告诉人们爱是深沉的。”在杨丽萍的生命基因中,与生俱来的就是这样与众不同的天性好动。而这颗璀璨的艺术之星,降生在历来就是能歌善舞的普通白族农民家庭里,降生在银苍玉洱这片充满着神奇、灵气,被称为“东方日内瓦”的土地上。这一切的巧妙“组合”,难道是上苍的刻意安排?是一种“天意”么?
在小杨丽萍诞生的这个普通白族农民的家庭里,有一位善良、慈祥的奶奶,犹如她生命中的守护神一样从小就一直呵护着她,这是她一生中最温馨的记忆,也为她日后的成长播下了不凡的种子。她在《孔雀东南飞》一文中深情地回忆说:“记得小时候,有一天,我在院子里玩,奶奶把我叫到她跟前,指着地上一汪只有手掌大小的积水问我:小丽萍你看那是什么?’我看了看那汪积水回答:一汪积水呀!’同时,心里嘀咕,一汪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奶奶又说:你趴下身子再仔细瞧瞧。’我趴下身去看,立刻愣住了,没想到那里面热闹极了。水里有各色小虫子,还有一些比头发丝稍粗一些的、像蚯蚓一样的虫子在水里扭来扭去,淤泥被它们划出了一道道纹路,像村子里的条条小路。水塘边缘有一些蚂蚁在搬湿泥筑巢,有几只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它们都在拼命挣扎,结果越挣扎离岸越远,我赶忙拾了一片树叶,把它们送回岸边,看到它们重新在地上爬行时,我会心地笑了。打那以后,我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一汪属于小虫子的世界。”白族是一个信佛的民族,奶奶更是一个虔诚的佛教的皈依者,佛家所主张的要热爱大自然中的一切生命(包括蚂蚁这样微小动物的生命)、要淡泊名利、要回归自然……等等的“宗教教义”,在奶奶的心灵里扎下了深根,这些其实也同样是充盈着人性之美,人情之美的朴素观念,通过奶奶的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从小也就在小杨丽萍的灵魂深处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还在《孔雀东南飞》一文中这样深情地回忆道:“(我)在台湾之行中,参观是极重要的部分。我一登上东南亚佛教界首屈一指的星云法师所创建的佛光山就被震慑了。当面对几百尊手态各异的佛像时,我兴奋极了。我跳的傣族舞里,许多手势就是从佛教里来的。我们白族也信佛,我回想起家乡村边的小佛寺,奶奶每次去拜佛就是我最快活的时候,每次我都会在村边的小路上翘首等待奶奶的归来,当奶奶出现在晚霞的余辉里时,我急急跑去,兴奋的从她身后的背篓里翻出拜佛时求回的圣果。今天,我能亲临佛光山这样的圣地,奶奶如果地下有知,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从杨丽萍这些真挚的“心声”中,我们可以感触到她对奶奶感情之深,以及奶奶的那些充满了爱心、充满了人性、人情之美的朴素观念对她一生的影响之深……
每当逢年过节的喜庆日子,白族都有要狂欢跳舞的传统习俗,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小杨丽萍,舞蹈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组成部分,它首先是一种乐趣,继而更成为了她的“语言”,终而成为了她一生的人生追求。每当村民狂欢纵舞之时,小杨丽萍总是显得分外耀眼,因为她总是常常别出心裁地跳出一些超出传统动作之外的“自己的动作”,而且显得比传统动作更为优美、更有韵味,因而,她不但没有受到长辈的任何指责,反而被欣然予以接受,父亲也因女儿的独特创意而感到骄傲。小杨丽萍的独特的舞技还居然有了名声,传到了别的村子里去了。有一次,别个村子的人用一包红糖“收买”了她,请她到他们村子里去跳,以使他们能一饱眼福,小杨丽萍便欣然前往,并按自己的想法大跳特跳自己“创作”的舞蹈,村民们都看得很开心。但后来这事让父亲知道了,很是恼火的父亲指责她:“你跳舞就在村子里跳,怎么跑到别个村子去跳?”便狠狠地把她打了一顿。
杨丽萍童年在大理州洱源县文强村小学读书时,家庭是贫困的,九岁时,父亲把她扶上马背,带她去三月街上将骑来的这匹马卖掉以解决家庭生计。在三月街上,年年都要举办大规模的文艺演出,其中多以各民族的民间歌舞演出为主,这使小杨丽萍第一次开阔了视野,高兴得不行。从三月街回来不久,她便迁居到西双版纳。虽然到西双版纳后她仍继续读小学,但最终却连小学也没有读完。因为“我父亲当时在临沧当兵,我母亲是农民,随军,来来回回很颠沛,一会儿回去割麦子、放羊,一会儿又去军队,其实没上什么学”、“严格地说(我)没有学历,连汉语拼音、数学我都没有学过”(《杨丽萍:舞蹈开出怒放的花》,《春城晚报》记者张臻采访杨丽萍的相互问答,载于该报2000年5月26日),尽管杨丽萍并没上过多长时间的学,但她从小就一贯爱读大自然这本“大书”,并且读懂了它;虽然她没有“文凭”也不去追求什么文凭,但她因平时也很爱读书,故颇有“水平”(只须认真看看这些年来她和采访记者的问答、她自己写的文章,从她放言天拔、对答如流、脱口而出的言词中的不乏文采,文章中的不乏珠玑,就会明白其实际水平决不低于许多拥有大学中文系文凭之士的水平)。窃以为:对杨丽萍而言,“真正没上什么学”并非憾事实乃幸事:因为中国“填鸭式”教育的强项是培养学生拿取高分,弱项则是漠视培养人的独立思维和创造能力。可以这样来设想:如果她不是如今的浑身充满泥土味的“大自然的女儿”,而是一个从艺术学府里培养出来的浑身充满书卷气的文质彬彬的硕士生、博士生之类,那她是否还能达到今天这样的艺术高度,取得如此瞩目的成就?恐怕就是只有天才晓得的事了!就连杨丽萍本人也曾说过:“我觉得搞舞蹈学历不重要,悟性和天赋更重要。对身体的支配能力不是大脑思维可以支配的,我觉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灵感,不是你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杨丽萍:舞蹈开出怒放的花》),命运之神不是把她安排在高等艺术院校里去“深造”,而是把她置放于大自然中去给她 以源源不断的启迪和灵感,这难道不是冥冥之中上苍的另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刻意安排么?
杨丽萍所以能够成为今天的杨丽萍,这实乃在于她那还没出世就在母腹中开始舞蹈了的天分;在于银苍玉洱、孔雀之乡是她成长的摇篮——特殊的环境才能够孕育得出这样特殊的人杰来:雄奇的苍山、壮阔的洱海、明媚秀丽的养育了她的母亲湖——茈碧湖,能歌善舞、虔诚信佛、心地善良的白族乡亲……无一不无声地在她的身心里注入了天地的灵气,激起她无尽的灵感,给她以种种美的感悟。而她后来置身的被誉为“植物王国”、“动物王国”、“动物宝库”的西双版纳:那放眼触目的“绿色世界”,那频频出现于“绿色世界”中的可爱的孔雀,那随处可见的沐浴在朝晖夕照的寺院、金塔,那无论是外形和心灵都具有一种难言之美的傣家儿女和她们的轻歌曼舞、一片佛心……也都无一不在无声地陶治着小杨丽萍的灵魂,不断给她带来无尽的灵感和美的启迪。对舞蹈的挚爱于杨丽萍是与生俱来的,在这片孔雀到处开屏、孔雀舞四处跳起、象脚鼓时时敲响的充满诗意的土地上,小杨丽萍的舞蹈天才很快就被社会发现,她对舞蹈的痴情和热爱也终于得到了回报:在她12岁的时候,她告别了小学校门,进入了西双版纳自治州歌舞团。进歌舞团后,皈依了舞蹈艺术的小杨丽萍对艺术竟是那样的痴迷,她深情地回忆道:“(才)进入歌舞团,就听到团里一位打象脚鼓的老演员说:要想跳好孔雀舞,就一定要到金湖边看真的孔雀’。我信以为真,一直梦想着去找金湖。金湖找不到,我伤心地哭了,以为自己永远跳不好孔雀舞了,后来我才明白:要靠自己的悟性与努力才能跳好孔雀舞……”(《孔雀东南飞》),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艺术才华也不断走向成熟,便逐渐成为团里的“台柱”,凡大型歌舞剧,诸如《如树楠木诺娜》、《中国革命之歌》、《孔雀公主》……等等的演出都是由她担任“主角”。
1986年,杨丽萍自编自导自演的《雀之灵》在全国第二届舞蹈比赛中荣获表演和编导两个第一名。给人以无限美感和遐想的《雀之灵》完全可以与西方大名鼎鼎的《天鹅湖》相媲美,是“东方的《天鹅湖》”,它的出现,无异于在中国艺术的天空升起了一朵“蘑菇云”,不仅震惊了舞蹈界也震惊了全国观众,一颗日后光芒四射于世界的舞蹈明星从西双版纳的大自然中脱颖而出了!中国演艺界“舞蹈公主”的桂冠被她当之无愧的摘取了!
1988年。杨丽萍被调往北京中央民族歌舞团,开始了她人生崭新的又一页。
她那一首首“无声的诗”,全世界都能读憧
杨丽萍来到首都,来到中央民族歌舞团后,艺术上更不断走向成熟,艺术创造不断结出一个又一个的硕果:她先后自己创作、自己编导、自己演出了《秋叶》、《月光》、《火》、《雨丝》、《
弯弯的月亮》、《瑞雪》、《蛇舞》、《飞天》、《孔雀舞》等数十个舞蹈。这些优美的舞蹈,倾倒了中外的观众,震慑着每一位观众的心。1992年,她应台湾《民生报》和民族基金会的邀请赴台演出,连演数场都座无虚席,反响强烈,在台湾刮起了“杨丽萍旋风”,她所到之处都被人们亲切地呼之为“孔雀公主”,并用她舞蹈中的孔雀冠的手势来表达对这位“孔雀公主”的热爱。1993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她演出的《两棵树》受到了全国亿万电视观众热烈的称赞和欢迎,在《中国电视报》举办的晚会优秀节目评选中,歌舞类回收了30万张选票,结果有10万张就投了《两棵树》,为所有节目得票之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创举,即“舞蹈战胜歌曲”。后来,她曾在第十一届亚运会开幕式上应邀主演《孔雀舞》;又先后在菲律宾、新加坡、美国、加拿大、法国、德国、香港、英国、希腊……等国家和地区举办过舞蹈晚会,都反响空前:因卓越的舞蹈成就,菲律宾国家舞蹈协会赠予她终身会员;美国西方石油公司已故董事长、世界知名人士哈默博士曾这样评价过她说:“每个美国人都会希望看到她的舞蹈”;就在前不久,《为中国喝彩》大型晚会在伦敦上演,杨丽萍作为唯 一的舞蹈家献演了她的新版本《雀之灵》,优美的舞姿顷刻便震慑了英伦,伦敦各大报纷纷报道为之喝彩;就在最近,杨丽萍在希腊雅典演出,亦是引起强烈的反响……,总之,无论她走到世界任何地方,都会获得掌声和鲜花。过去,任何中国“明星”在国外,也从来没有谁能获得过如此的殊荣。
她的舞蹈实在太优美了!人们看她的《雀之灵》,感受到的是这吉祥、圣洁之鸟的灵动给人们带来的是无限美感和遐想;人们看她的《秋叶》,感受到的是“一叶落而知秋”的无限诗意;人们看她的《月光》,感受到的是凝重深沉的 黑色剪影所勾画出的空灵之美,不由勾起了人们无限的乡情和乡思;人们看她的《火》,感受到的是生命之火的哔剥燃烧和光明的烛照;人们看她的《雨丝》,感受到的是春日的细雨“润物细无声”的无限美妙;人们看她的《瑞雪》,感受到是“万里雪飘”的“瑞雪兆丰年”的希翼和美好;人们看她的《飞天》,感受到的是美的精灵飘飘如仙、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的飘渺;人们看她的《两棵树》,感受到的是青春的律动、人性之美的灼灼闪耀……真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每一举手每一投足,身体的每一律动每一旋转,都显得是那样的自然天成,美不胜收,能引起人们的无限遐想,使人们毫不怀疑它们会招来美丽的孔雀、秋天的红叶、朦胧的月光、燃烧的火焰、春日的雨丝、如勾的残月、飘飘的瑞雪、传说中的“飞天”……。
杨丽萍以她身体的律动,以她全部的心血浇灌,以她整个的生命来演出的这些舞蹈,是一首首“无声的诗”,这种“诗”不用翻译但全世界都能读懂。这是因为这些舞蹈一个个都美得令人心醉,美得难以用恰当的言词来赞美它们;这是因为这些美的舞蹈中充盈着人性意识、生命意识,人文内蕴,闪射着人性之美、人情之美的光环;这是因为这些美的舞蹈表现出了大自然的美,充分体现出的是人与大自然的和谐。这就使得她的这些美不胜收的舞蹈得到了某种超越了民族和地域的传神,它们所表现出的意蕴都是全人类共同感受到的,或者正在感受着的东西。所以无论她走到哪里,她的舞蹈都会在不同肤色、不同国界的观众中引发起人们美的感受,激荡起人们普遍的共鸣。她对自己的一些作品充满了绝对的自信:深信她的《雀之灵》、或者《月光》、或者《两棵树》,或者其它一些舞蹈能够超越时空,足以传世,百年之后仍会具有生命活力。应该说,这种自信绝对不是盲目的,狂妄的:俄国的《天鹅湖》不是几百年来经久不衰吗?所以如此,是因为它的异乎寻常的美,是因为它存在着一种永恒的东西——而杨丽萍的一些舞蹈精品,也正具备了如此的素质。杨丽萍的降生和成长似乎是一种“天意”,而她的愿望也必将能够“天随人愿”——我们始终如此地深信着。
杨丽萍,是云南白族为祖国贡献出的一朵璀璨的艺术奇葩;杨丽萍,是中华民族 为全人类做出的一种不同凡响的贡献。杨丽萍之所以能够如此高标独步,取得如此瞩目的成就,除了我们上面之所言,即她那与生俱来的独特天分,在宗教氛围和自然山川的熏陶下获得灵感的启迪之外,还在于她毕生不倦的对美的追求和她具有的美好的心灵。她说:“对舞蹈而言,有一样东西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一颗真诚地面对浩瀚人生的心。只要你有纯真美丽的心灵,便能跳出动人的舞蹈”(《孔雀东南飞》),“我是最虔诚地对待我的舞蹈艺术的,至于它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名和利,这不是很重要的。我非常认真,即便没什么,我也觉得应按我的兴趣去舞蹈去表演。有些人玩票或者是追求一时的效应,一种政治的效应或者各方面的,只会是过了这个时期它就没有啦,艺术的东西就象大浪淘沙一样,最后只会是极少的沉淀下来。”(《她是一片思念故土的绿叶》)。这既是她的肺腑之言,亦无异于一篇“美的宣言”。这些年来,她是这样说的;这些年来她也是这么做的——而且我们相信她毕生都会这么做。
生活中的杨丽萍——真善美的化身
如果说舞台上的杨丽萍是美的形象,那末,生活中杨丽萍则是美的化身:从台上到台下,从艺术舞台到日常生活,杨丽萍一贯表里如一,浑身透出的是一种极为自然的真善美。

提起艺术界的“明星”,便会油然使人想起某些“明星”们的种种丑事、轶闻,诸如:欺骗观众的假唱;狮子大开口的高昂出场费;挖空心思出钱与娱记“合作炒作”,让媒体为己“包装”、“贴金”;令人作呕的“作秀”;为天文数字的广告收入不惜为某些厂家的产品胡吹海吹让消费者上当受骗;昧着良心的大逃税;大摆“名人”架子,让幼稚、疯狂的“追星族”屡屡“热面孔贴冷屁股”;甚至开口就骂人,还动手打人,打架斗殴,暗中吸毒……
杨丽萍永远与这类伪恶丑绝缘。真善美不仅是她的艺术追求,更是她处世为人的立身之本。
杨丽萍向来处世低调,来去无声,从不张扬自己,只是用惊世的舞姿来诠释一切,也从不粉饰自己,呈现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一副本真的面目。用她的话说就是“很自我,很透明”。1998年,她接受京城记者周爱的采访,谈话没多久便找出555牌香烟,还和周爱共用一个打火机一块吸,也没吩咐周爱不要把她吸烟的事写进文章里;”对周的“你每天是否练功”的提问,便以“基本不练”坦率相告。这种惊人的“透明”和坦率曾使周爱大为震惊,颇为感慨:因为以往周所采访过的“星”们都 努力想在观众心目中保持完美的形象,都会要求他“在写文章时不同程度地回避他们在生活里某些真实的东西”(《婚姻与家庭》1998年2期,周爱:《杨丽萍:一个美妙的精灵》)杨丽萍的这种“很自我,很透明”的直率性格,随时随地都在她处世接物待人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她的一些舞蹈节目都是通过电视走进最为广泛的观众的心田中去的,但往往被导演将“全豹”剪辑为“一斑”,对此她极为不满(如果是按有些“明星”的想法,能上电视等于大大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了,这是求之不得的事,那还能有什么不满?导演是能轻易得罪的么?得罪了今后遭到冷遇,封杀岂不糟糕?)1993年春节联欢晚会上要播出她的《两棵树》,她便直率地向导演提出要求:不能对其再有乱剪辑,要“至少保持5分钟”的意见,结果导演也尊重了她的意见,在对原作品进行必要的剪辑时也请杨丽萍到场,很好地保持原作品的面貌和体现了创作者的初衷,结果,这5分半钟播出的《两棵树》却受到了全国亿万观众的首肯和欢迎(《她是一片思念故土的绿叶》);当她发现了自己的成名作《雀之灵》在国内许多地方被许多玩票者以三流四流甚至不入流的水平进行蹩脚的模仿表演时,她愤怒了,便于1992年根据国家的有关著作权法规将自己的《雀之灵》勇敢的申请了著作保护权。然而这种侵权行为并不因此而中断,最近接受云南记者的采访涉及此事时,她痛心疾首地说:“《雀之灵》(实际生活中)哪有版权,内地晚会歌舞厅夜总会满世界都在跳、都在演。如果收版税,将是个惊人的数字,没有办法!……我所知道的美国舞剧《光环》,才十几分钟的作品,台湾一个演出商专门花了几万美金购买了演出权”(《春城晚报》2000年10月12日,许肖杨:《杨丽萍:走下舞台我种田》)……
杨丽萍的心灵是纯美的,品德是很高尚的,可谓“德艺双馨”,她在这方面的表现为人们留下了不少佳话——
她曾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电影《太阳鸟》,这是一部自传成份很大的优秀影片,投资需要700万元,如果按她的名望,在社会上拉一下赞助或随便替那家厂商做做广告,也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资金问题,但杨丽萍向来不擅交际应酬,让她去到处变着法儿拉钱、挣钱更是她不屑所为,最后,在她的先生——北京阿波罗娱乐城有限公司老总的支持下,不够部分的资金通过向银行贷款才最终得到了解决。1997年,《太阳鸟》作为中国唯一的一部电影入围日本“97东京电影节”参赛, |